薄唇抿成僵直的线,他顿了顿,“现在都晚上了。”
“提案结束一起去吃了个饭,淮扬菜,我觉得还不错呢,等你回来一起去吃吗?”抬手拦下空车,向司机报了地址,宋菩菩继续道,“后面出了点乌龙,和人拿错手机了,才换回来呢。”
“拿错?”沈陆一哼了声。
信号中断前的那句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同为男人,又怎会不明白其中的挑衅。再一联系宋菩菩的话,与其说是错拿,他倒更相信是预谋。
沈陆一略一思忖,眸光动了动,眼色凛然。
不行,他还是得把媳妇藏好点。
不过半天光景,却似时光漫长,有诉不完的衷肠。
两人一路闲聊,直到宋菩菩回到房间,插卡时中央空调滴了一声,被沈陆一耳尖地听见:“到房间了?”
“到啦,”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宋菩菩空出手换鞋,换完往床边一坐,柔软的床垫晃了几下,他暗哑的声音带着电流钻进她耳中。
“想你了。”
“想得心口疼,小六儿也疼。”
脸色涨红的宋菩菩:……
后来。
电话转视频,房间里有些许异样的声音,昏黄的光线比月色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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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针走过十二点。
边南渡关了邮箱,随手将鼻梁上的眼镜放在床头,抬手揉了揉僵硬的脖颈。正要关灯,倏地想起朋友不久前发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