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回答,收回手掐在她纤细的腰上,隐隐现出几道指痕,挺身将她压在墙上发了狠地顶了几下,喉间溢出几声闷哼。
她脸上红得能滴出血似的,散开的长发贴在不平的墙面上来回蹭了几下,擦出沙沙的声响,隐约的湿意沁出身体,身上的温度又高了些。
几下过后,他松了劲儿趴在她肩上,径自吸了几口气,气息逐渐平缓,宋菩菩伸手覆在他背后,慢慢地上下轻抚,一下一下地帮他顺气。
“你快害死我了,”他的嗓音仍有些哑,又带了点委屈,“真的不好受。”
宋菩菩叹了口气。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
门口的山路向上几十米的地方,有一弯细流,积在路边下陷的石块间,汇成一池漓漓的水,水量不多,足够择菜洗手,却不能用来洗衣做饭。
皓月当空,清冷的月色给万物镀了层冷色调的光晕,山间微凉的风拂得枝叶沙沙作响,混杂着簌簌的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又分明。
两道影子在身后拉得细长,轮廓叠在一处,辨不分明。沈陆一领着她往上走,修长宽厚的手将她的娇小裹在掌心,细葱似的手指扣在他的指缝间。
他身上依旧热度灼人,扣着她的掌心微微有些汗湿。宋菩菩只顾放空,差些被路上的石子绊了下,还好交握的手稳稳地撑住了她。
“走路不看路,想什么呢?”他直视着前面,头都不低。
他语气不善,跟一点就着的炮仗似的,宋菩菩看着格外有趣,才被整治了一顿又忘了个干净:“想没做完的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