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陆一低头看了眼胸前白皙柔软的手, 小巧的巴掌贴在手背上,使了劲儿,微热的温度熨烫在皮肤上, 心里有个念头一闪而过,埋在心底生根发芽。
“喂。”她晃了晃他的手, 拉回他的注意,咽了咽口水,强装镇定:“你之前做过坏事么?”
轻软的声音钻进他耳里,突然勾起了些许回忆,他眯了眯眼,眸色渐深:“浴室那次算不算?”
“勉强吧。”她眼角弯了弯,饱满的苹果肌透出些许粉色,因为笑着又膨了些,“那姐姐晚上带你做坏事。”
“姐姐?”沈陆一咬着两个字,重复一遍,上扬着拉长的尾音带了些说不明的意味。
“乖,先回去录制。”她假装没听出他的语气,松手推了推他的肩膀,示意他回到镜头里。
沈陆一用鼻音轻哼了声,直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褶:“知道了,姐姐。”咬着牙,刻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语气别扭得不行。
躲在角落里的人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陈奶奶家其实没什么重活,后山垦了几片地种了蔬菜,院子里放养了些鸡鸭,一家人日常的口粮就足够了。门前栽了一排板栗树,夏末果实成熟时,便摘了栗子去镇上卖钱,一部分买点荤腥改善生活,一部分攒着给孩子们上学。
沈陆一长在衣食富足的环境里,对农活一窍不通,却还是跟着陈奶奶有样学样地帮忙,砍柴、挑水、下地,闷声着干活,没有一丝抱怨。
直到日薄西山时,院子里劈好的柴火已经能垒成半人高的一堆。沈陆一曝露在阳光下的皮肤被灼得泛红,淋漓的汗水一遍遍打湿衣服,最后结成白色的渍,映在深色的布料上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