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当初的戚云谏可是大度到论文都愿意加上他名字的。

这金大腿要是抱稳了,那不妥妥的人生赢家吗。

可惜啊,他错过了。

而真正让他悔不当初的,是现在。

当着夏卿卿的面,他甚至还得深度地剖析自己肮脏的内心。

他当初是出于什么心态,偷走戚云谏的剧本的。

又是怎么想到要提前注册版权的。

以及后续是如何提前销毁戚云谏手里可以用来自证清白的证据,又是如何将这些证据一一保存下来的。

到这里,明显是有一点不符合逻辑的。

他为什么要“销毁”证据,同时又“保留”证据?

销毁戚云谏自证的证据,还可以理解。

但是,销毁之余又将证据保留下来,又是为什么呢?

总不可能是为了时不时拿出来怀念一下,当初自己是多牛逼,才能从戚云谏手里抢夺剧本的吧?

别说别人,温超珙自己都想不明白,他当初是不是脑抽了。

这就跟在脑门上刻字,让人来抓他有什么区别?

没有区别!

这不纯纯傻逼么?

偏偏这个纯纯傻逼不是别人,是他自己。

这就更膈应了。

温超珙一边在心里骂着自己傻逼,一边带着夏卿卿一行人,前往金叶桥。

金叶桥是个中型高架桥,两边桥底都设有杂物间和公共卫生间。

温超珙欠了钱连夜搬家之后,就是将“家”搬到了高架桥地下的杂物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