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除了你哥之外,你也被她视为掌中之物,她同样不会放过你的。”

像是嫌裴湛不够膈应似的,她又加重音补了句:“她之前就喜欢看兄弟俩共侍一妻的海棠文,要是有机会,必然是要同时将你和你哥拐上床的。”

“大概夏卿卿这辈子是生错了性别,要不然她顶多就是犯了一个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

“男人嘛,也就只有死了挂墙上才会能安分。”

“但凡还有一口气儿在,就免不得心神荡漾,对年轻鲜活的肉体动些歪脑筋。”

夏宝儿给足了裴湛暗示,方才以“我也只是有感而发,小湛你可千万别多想”作为结尾。

挂断电话,裴湛越想越气。

夏卿卿什么意思?

就认定了要他和他哥了呗?

想到裴夙和反常的表现,他还是决定亲自去确定一下。

只有肯定了他哥的处境,他才能确定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做。

当晚,裴湛就在黑灯瞎火的客厅里,以“思考者雕塑”的姿势,坐在客厅沙发上。

裴夙和进门后,玄关的感应灯自动亮起。

他就着感应灯的光,快步越过客厅往楼梯的方向走。

走到一半,客厅沙发一团黑影忽然一动。

“裴湛!”

裴夙和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开了灯,就对上裴湛那双仿佛被眼药水灌满的清澈眼眸。

他在那双眼里,清楚的看出了三个字——欠教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