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给他下了壮阳药,那就说明他是自愿的。

当然,这则新闻的定论很荒谬。

但是……

季屿川却诡异地觉得,和自己的处境有那么一丝异曲同工之妙。

夏卿卿见他还傻愣愣杵着,有些不耐烦了:“你做不做啊?要做就快点!”

觉得这话似曾相识的季屿川:“……”

他莫名有点心虚:“咳,我觉得我们或许应该好好谈谈。”

“谈什么?”夏卿卿眯起眸子,似笑非笑,“难不成你还想跟我谈情说爱?”

季屿川无语:“我没那么想。”

“那你和我有什么好谈的?”

夏卿卿说着伸手将他往自己的眼前一拽,笑靥如花:“还是说……你想和我谈恋爱?”

季屿川不自在地别开眼,语气生硬:“没有。”

夏卿卿颇感无趣地松开手,“你既不想和我谈情说爱,又不愿意跟我谈恋爱,那我们还有什么可谈的?”

季屿川叹了口气:“谈谈你死而复生的事。”

听他提起正事,夏卿卿也收敛了几分漫不经心:“你想怎么谈?”

季屿川:“我记得我那天好像是想去找你,在你跳海之后就对你的事情不感兴趣了……”

他毫不避讳地剖析自己的心路历程,心情有些沉重:“我想知道这中间是否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在见到夏卿卿之前,他一点都没怀疑过。

直到和夏卿卿近距离相处这么长时间,他被迷雾笼罩的神志才终于清醒了些。

理智回归,他自然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