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我就没有对她动过心。”

夏卿卿饶有兴趣地问:“你没有对她动过心,那你和我结婚之后在为谁守身?”

季屿川清了清嗓子,似乎有些尴尬:“我只是单纯认为,在没有感情的情况下发生肉体关系,并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一对没有感情的男女睡在一起,生理上固然会因为性行为本身产生愉悦感。

可这样得来的愉悦,通常能在嫖客和妓女身上得到。

当然,反过来也是一样的。

富婆和鸭子之间,身体固然是欢愉了,那心呢?

肉体上短暂的欢愉,心灵却荒芜的像一座孤岛。

这样,真的就快乐吗?

夏卿卿可不知道季屿川内心还藏着这么个文艺世界。

她之所以和季屿川坦白自己的想法,不过是趁机薅羊毛罢了。

就在刚才,她已经确定了。

无论是“小祉”还是“池修祉”,只要是季屿川产生与这个人有关的任何情绪,她都能从中获取大量的醋意值。

也就是说。

就她刚才说不介意和池修祉真正发生点啥的话,就成功获取了不少的醋意值。

季屿川还不知道为夏卿卿操的心,都被她反手当成了可以薅的羊毛。

他正纠结,自己要说些什么,才能扭转夏卿卿的观点。

“从前是我不对,往后我……”

季屿川话说到一半,就对上了夏卿卿好奇疑惑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顿时就有点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