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向苏凤子的房间,她要告诉苏凤子镇长要杀人,要杀好多好多人。
别人都只会把她的话当做是疯言疯语,只有苏凤子会认真听她讲话,她肯定知道自己说的是真的。
夫人推开那扇门,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只看到一个已经死掉的阿婆,手里还拿着胭脂水粉,瞪着眼睛,死不瞑目。
夫人紧紧捂着自己的嘴才没有发出尖叫声,她悄悄关好门,像没事人一样离开这个地方。
镇长还在一桌一桌地敬酒,那些村民脸上带着僵硬的笑,站起来回敬。
突然看到镇长身后的人,村民都是一愣。
那传闻中和孩童般痴傻的夫人也跑到前院中来,左顾右盼,像是在寻找着什么。
有村民奉承道:“镇长和夫人的关系还当真是好啊,这么一会不见就要来寻镇长。”
镇长配合地干笑两声,放下手中的酒杯,转身抓着夫人的手腕把她带走。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镇长的语气里带着愠怒和不耐烦。
夫人无辜地眨了眨眼,“我找不到你了,我是来寻你的。”
听到这话,镇长放下心来,连带着说话都温柔了几分。
“夫人听话,不要乱跑,你就在这处等着就好。”
镇长和她说了几句,又重新回到了院子中。
夫人看他离去的背影,转身离开,继续寻找着苏凤子。
虽然和丈夫待了几十年,但她对他并没有感情,他一直嫌弃她大字都不识几个,从来没有主动来她的院子里瞧过她,连在饭桌上吃饭她想说两句话,他都不耐地敷衍喝止。
他从来都不听她说话,又凭什么要求她听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