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许寒程的车已经准时在小区门口等着唐芯。
唐芯推着行李箱出门上车后,车上除了司机就是许寒程和管家钟杨。唐芯坐在后排,系了安全带,向几人打了招呼以后就安静的坐在座位上刷手机。
今天天气很好,晨间的阳光透过车窗照到她身上,一切看似风平浪静,背后隐藏的阴谋却是唐芯完全难以想象的。
一小时前,许家大宅,许寒程房间。
茶几上摆着一杯已经冷掉的摩卡。
“老头真的打算把启航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转给那个野种?”坐在沙发上的许寒程冷着一张脸,眼镜片反射出一道寒光。
“千真万确,昨晚我去许董房间送文件,看见他桌上放着刚签署好的股份转让书。”钟杨恭恭敬敬的站在一边,“不过只要姓唐的在我们手上,就等于拿捏住了许司屹的命脉,让他自己主动放弃股份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有什么好主意?”许寒程问钟杨。
钟杨眸光一闪:“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辛苦你了,钟叔。”许寒程说,“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事成之后,好处少不了你。”
钟杨:“少爷言重了,在我心里,许家永远只有您一位少爷。”
许寒程想了想又说道:“对了,布里斯班那批货走的怎么样?”
钟杨:“少爷不用担心,国外不比国内,这批货目前很顺利,交易还是按照原计划进行。”
许寒程:“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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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布里斯班的灯鱼划过珊瑚丛时,唐芯已经在五星级酒店顶楼的落地窗前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她还是头一回住这么豪华的酒店。国外和国内的景色和建筑都有很大差异,看着底下陌生的人间烟火。唐芯不禁回想起不久前在飞机上遇见许司屹的事,她不由有些心烦意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