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唐芯上完药,准备撤回手,他倏地攥住她的手腕,一开口,连嗓音都是哑的,“我想亲你,可以吗?”
唐芯不由分说的摇了摇头,“不可以,你现在要先去医院。”
许司屹不耐烦了,一把捞过人,放到自己腿上,脸埋进她头发里,说话声音也闷闷的,“不用去医院,我骗你的,是万凯昨晚喝高了,不小心被他抓伤的,跟来福没关系。”
唐芯:“……”
来福可真是狗在家中做,锅从天上来。
唐芯看了眼缩在角落的来福,它正趴在地上静静地望着他们俩这边,那双水汪汪的卡姿兰大眼睛好像在控诉某人不把它的命当命。
“你以后不能拿来福跟我开玩笑。”唐芯想把他推开一些,但怎么都推不动。
“知道了。”许司屹又将脑袋埋在她颈窝里。
唐芯:“你昨晚又跟万凯他们去喝酒了?”
许司屹:“嗯。”
唐芯:“你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等你到我爸这个年纪就有的你受了,他就是年轻的时候喝酒不要命,老了落下毛病了。”
许司屹笑了声,“你不让我喝冰水就算了,现在又不让我喝酒不让我抽烟,还不让我亲,哪有你这么□□的女朋友。”
“我没说不让你亲我。”唐芯声如蚊呐,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还是清晰的落入许司屹耳朵里,他从她颈间抬起脸,视线直接落到她的唇瓣上,那是他垂涎已久的地方。
唐芯有些畏惧他现在的眼神,里面是她完全看不懂的情绪。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许司屹的吻已经落下来了,只是轻轻地在她唇瓣上一啄就离开,她的唇比他想象中还要甜还要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