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男人被她的反应唬到,心虚地回过头不再看她。
转眼间一瓶啤酒下肚,她的头开始发晕,估计是喝太猛造成的,她猛地眨几下眼睛,吃了几串烤五花肉。
她喝着第二瓶啤酒,点开微信,反反复复地点击李秀宇的微信头像,白色,白色,还是白色。
他把夏堇花头像换回了当初的白色头像。
她又点开他的朋友圈,最近更新的一条是她给他在船上拍的照片。
她冷笑一声,关掉了手机屏幕。
脑海里重复着李秀宇昨天对她说的每一句话,越想越觉得委屈,不知不觉又喝光了两瓶啤酒。
点的烧烤没有吃完,到最后陆以君愣是一个人喝完了七瓶啤酒。
她终于还是醉了,眼前出现了重影,脑袋重的直想往桌上栽。她迷迷糊糊打开手机,在微信顶置聊天里点开一个对话框,按下语音通话。
语音通话很快接通,她口齿不清地说:“喂,虹姐,你睡了吗?”
电话那头异常安静,只能听见风的呼啸。
陆以君以为是自己手机坏了,软软地锤了两下屏幕,再放到耳旁,“阮虹眉!连你也不理我吗?”她嘴巴一撇眼泪瞬间决堤。
来不及挂掉电话,她便倒在桌上不省人事。
李秀宇站在大排档对面的巷口,按下手机上的挂断。他耳朵冻得通红,嘴里不止地吐出白气,站在昏暗的路灯下踌躇不决,望着她一个人孤零零地醉倒在桌上,他于心不忍,终于迈出步子往大排档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