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中的地方仿佛灼烧过一般疼痛,让她险些失掉手里唯一的武器。
几个明显练过的大个子,一个接一个使出拳脚向她招呼过来。她灵活地出招反击,腿来挡腿,拳来破拳,一开始还能应付。
孙祥宏似乎志在必得,抽着烟站在一边看好戏。
后来,对方抽出了刀威胁她,她用棍子勉强抵挡住锋利的刀刃,但她开始有些体力不支,渐渐招架不住猛烈地攻势,身上好几处地方被刀给划破渗出了鲜血。
孙祥宏见这么多男人居然抓不住一个女人,不耐烦地吼叫道,“你们搁这儿玩过家家呢,赶紧把她给我抓住!”
这些个打手听见孙祥宏的话心里也急,一个个都使出浑身解数,应对这个灵巧敏捷得过分的女人。
打手们都下了死手,陆以君纵是体力再好,也耐不住他们一波波的侵犯。
她猫腰躲过其中一人手里的刀,就在她喘息之际,被人抓住了机会。
孙祥宏丢掉手里的烟头,冲上去就是一脚,她的后背撞到别人的汽车上,她蹙眉咬牙忍住了□□。
她翻身向右躲过了挥向她脸部的棍子,后背却没防备地被长长地划了一刀。她身上薄薄的白色紧身背心压根抵挡不住这样的砍划,布料和皮肉同时绽开,瞬间一片血红。
孙祥宏眼见她要败下阵来,用手帕从身后捂住她的口鼻。陆以君心道不妙,一定是麻醉药之类的东西。她扭动身体挣扎着,用手里的棍子往后狠敲孙祥宏的脑袋,孙祥宏痛得松开手,后倒在地。
陆以君趁还没发挥药效,她还清醒的时候,不顾一切地往电梯方向狂奔而去。
她沿着逃生通道一层一层往上爬,来到人最多的商场一楼。她跌跌撞撞地穿行在人群中,人们一下子见到浑身带血的女人,一个个都下意识躲开给她让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