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洗漱完毕下楼吃早点,下到楼梯口,经过那间卧室的时候无意瞥了两眼,房门仍是紧紧关着,想来陆以君也不会住在那里。
在家里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认出了她,那个独自在墓碑前哭的女人。
那天他去给妈妈扫完墓正要下山,突然下大雨,却看见她一个人哭着淋雨,丝毫没有要避雨的意思,所以他好心借伞给她撑。
令他意外的是,她竟然是他爸爸手底下的人,现在还要做他的保镖。
早知如此,他当时决计不会帮她撑伞挡雨。
他坐在餐桌上,只手撑着下巴,眼眶乌黑,就因为陆以君这个事儿,他彻夜难眠。
司机张叔早早地把车停在大门等候,李秀宇嘴叼一片吐司钻进车里,“张叔早。”
“早。”□□从后视镜里看到李秀宇左顾右盼,问:“你还要等谁吗?”
“没有。”李秀宇尴尬地摸摸鼻子,“我们走吧。”
说什么护送他上下学,连个人影都没见着,李秀宇转念一想,她前一晚好像说过会少在他面前出现,也好,眼不见心不烦。
他百无聊赖地靠在车窗上,看着飞速倒退的街景出神。
搬来别墅已经三周多了,他仍不习惯那里的一切,有人亲自做饭、打扫卫生,有人亲自接送,别墅周围好几个黑衣保镖巡逻。
现如今又来一个保镖,看起来很受爸爸器重。
他的生活天翻地覆,时时怀念起之前住过的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