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说,调查黄总的行程,”徐临正在梳理思绪,无意识间用了对黄冬先以前的称呼,“假设,黄总和杀害彭燕一事有关,那就意味着,彭燕搭上的那个金主,极有可能就是黄总。”

“没错。”曹熠辉点头,语气却忽然带上了点阴阳怪气,“你以前在他的公司上班,有没有听说他生活作风问题。”

“他是老总,集团旗下十几家子公司,上万名员工,我们这种底层民工也就只在年会上见他一两次,”徐临无语,“和他的距离,就和看新闻差不多,怎么可能了解他的私事。”

“以他的财富,外面养个漂亮小情人不成问题。但鉴于身份,这种事情一定得保密。”

和彭燕完全不透露金主的情况也对得上。

“若是这样,彭燕遇害时,他们应该同在一个地方……”

“不一定,”曹熠辉纠正,“他不太可能亲自动手杀人,这种事说不定会交给别人去做。在这之间,还有一个灵术师的存在。”

“可是和彭燕交往的,肯定是黄总,对不对?彭燕搭上的一定是个有权有势,社会地位极高的常世人,不是一个除灵师。”

这一点,特处局和天一盟最开始就排查过。彭燕的金主不是某位高层除灵师,那就只能是常世的有钱人。

曹熠辉难得没理明白:“我们不正是调查黄冬先?只要能确定他和彭燕有关系……”

“单菲菲说过,彭燕是在参加一次高端宴会后没多久宣布退圈的。而在当时,能结识富豪的机会,只有这一次。彭燕一定是在那场宴席上,被某位金主看中,当了他的情妇。”

“如果黄冬先也参加了那场宴席,那他的嫌疑就更大了。”曹熠辉清楚了徐临的意思,旁边即刻有下属询问,“曹局,我们马上派人去找单菲菲?”

“不用。”徐临还有话要说,“事情过了这么久,单菲菲不一定记得清楚,而且当时许多客人的身份,她不知道。”

就算清楚,她也不一定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