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您视察。导演,咱们继续拍。”阮熹微赌气地大声说,“这条不过我们拍下一条,亲到您满意为止,我没有任何问题!”
“熹微,别胡闹!”李蔷回来了,找了个借口,“你能上,小言能上吗?他是偶像明星,女友粉看着不得疯了?!”
言渝凉凉地递上一句:“她们不是希望我早日转型成实力派演员么?”
导演觉得简直荒唐,但没办法,人轻飘飘一句毁约撤资,项目就要陷入停滞。重新拉投资、找演员、重拍,工作量巨大,沉没成本已付出,胳膊拧不过大腿,朱导在主任低声劝说几句之后,理智归位。
得罪谁不行,非得去得罪资方大佬?他瞬间想开了,放下执念,清了一声嗓子,“熹微你下午状态不好,给你放半天假,你先回去休息吧。”
唐安安给阮熹微披上外套,纯黑色的长款羊绒大衣及脚踝,又将她的墨镜口罩递上。阮熹微二话不说,接过戴上,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她和陆叙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咖啡店,两人均着一身黑,背影看起来冷漠寂寥。
他们坐进后座,司机在树下抽烟,没有吩咐不上车。
阮熹微抿着唇不说话,她本就是清冷的面相,又在戏中做了微卷的发型,整个人看起来像一朵带刺的玫瑰,很不好惹。
仿佛自己的珍宝被人染指,陆叙胸膛中充斥着不悦。他也生气,气阮熹微不将他的话放在心上。他问:“微儿,我之前怎么和你说的?”
“说什么了?”阮熹微硬邦邦地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