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叙嘴很坏,“怕你从楼梯上摔下去。”
“待会儿林姨要看到了。”
“我们是夫妻,怕什么?”
见她的脸终于一点一点的,肉眼可见地红透了,陆叙才说,“林姨看不到咱们亲近才奇怪,到时候到奶奶那里说漏了嘴不好办。”
他抬出家长,阮熹微便屈服了。
“你每周至少得回来住两天。”陆叙说,“总不着家不像话,挣几个亿呢,比我还忙。”
阮熹微被他说得有点羞愧,他是看不起自己挣得少。
她点了点头。
陆叙得寸进尺,目的达成,又抱着软玉一般的人儿,心情不免舒畅。
连汤都多喝了一碗。
-
在萤星上班,阮熹微找回了重回大学校园的熟悉感。
大一那一年,她过得浑浑噩噩,上课只是去签个到,守着一副空壳子坐在教室里。现在不一样,萤星请了不同的老师讲课,连表演理论,阮熹微都是坐在前排第一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