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似安抚,语气又是不容拒绝的强硬。
陆叙拿着毛巾,走到她身边,吸了吸发尾的水珠。又将吹风机开到热风最大档,嗡嗡的响声萦绕在阮熹微耳边。
几分钟后,她终于受不了,说:“太烫了。”
陆叙没有伺候过人,好在知错就改,调低热度,手指在她长发间穿梭。
“还要抹护发精油。”
“怎么弄?”
“按两泵在手心,揉热了均匀地涂在头发上,发尾要多一点。”
“嗯。”
陆叙忍受掌心的粘腻和鼻尖浓郁的香精,按要求打理完之后,进她的卫生间洗了洗手。
卫生间里水汽氤氲,花瓶中的玫瑰被滋养得怒放,娇艳的花瓣上凝着水滴,晶莹欲坠。
出来时看到墙上的圆钟,红木色在浅黄花纹墙纸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沉静古典。黑色的时针几不可察地挪动,终于指向了数字“11”。
陆叙问:“陆子言和林栀的事,你知道?”
阮熹微点头,“他们高中就在一起了。林栀的爸爸发现后,给她转了学。”
阮熹微记得陆子言恋爱的每一个细节。
林栀坐在教室的窗边,陆子言说,他时常就忍不住要往那边望去。
阮熹微还帮子言写过情书。林栀是个文艺女青年,阮熹微便抄诗,“我渴望在你的背影里,度过每一个宁静的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