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子言再三求饶,他不是故意的,但确实走不开。
陆叙今天倒真没什么工作。
阮熹微下楼时,睡眼惺忪,她穿了条方便穿脱的连体裤,头发用抓夹拢在脑后。
纤瘦轻盈,带着几分清冷慵懒,到了一楼客厅,只见陆叙,“哥哥早。”
又自顾自嘟囔,拿出手机看消息,“子言呢,不是说好来家里接我嘛。”
兄妹哪有隔夜仇。
两人昨晚吵了几句,早上醒来,这点儿不愉快就烟消云散了。
陆叙将林姨现磨的豆浆倒了一杯,放到她面前。
阮熹微手握白瓷杯,豆浆入喉,丝滑香浓,有她喜欢的红枣和核桃仁的味道。
“子言有事回不来,待会儿我送你过去。”
“哦。”阮熹微应声,依旧小口小口抿着豆浆。
“不生气?”她对陆子言可真宽容。
阮熹微被问得一愣,试礼服嘛,本来就以女生为主,男人去了,也是个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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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叙没叫司机,他开车送阮熹微去婚纱店。
驾驶座上,陆叙只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衬衫,袖口和领口的扣子都一丝不苟地扣起。
下车时两人穿上外套,陆叙身着一件黑色的羊绒外套,优雅得仿佛是英伦剧集里的老派绅士。阮熹微则穿一件玫红色的外套,剪裁精细,版型挺括。
婚纱店的店员开门时,因为这一对男女的优越外表而轻微恍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