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到客厅,冷月拿起桌上的那叠素描,“这位,会美术,死者现场出现的涂鸦,皆是出于这人之手,但是,他是个右撇子,从画风来看,沉闷忧郁,偏感性。”

冷月又捡起地上勾到一半的围脖和针线,调侃笑道:“搞不好,他们可能还有个保姆呢。”

冷月继续分析道:“有人负责制定周密的计划,有人负责执行杀手任务,执行任务的人不止一个,他们会根据对象的不同,安排不同的杀手出场。”

“他们当中有性格残暴,喜欢血腥的,但大部分制定计划的那个人,都会让性格低调,行事沉稳的那名杀手执行任务。”

“就是那个注射毒剂的?”,郝俊问道。

冷月点头。

“可能……也会两名杀手同行,比如,那名a籍华人李轩文被杀时,两名凶手是同时在场的。”

“还有第一次,那名叫王一的死者,家中墙上的画就是出于这个人的手,画里都透着一股忧郁的气息。”

“还记得jk每次的留言吗?”,冷月意味深长地看向郝俊。

“记得。哈喽,你好,我是jk,审判你的时刻到了。”

“那是头几次,陈苟的那次,他的手机短息里,写的是审判你的时刻就要到了。”

“多了一个要字!”,郝俊强调着。

“是的,一字之差,所蕴含的内容就多了。”,冷月将自己的推测一一道来,“从短信时间上来看,陈苟是在从家出来时收到的信息。”

“说明有人在暗中观察他,而杀手jk要事先躲过所有监控,伪装成游客,埋伏在公园里,这是需要时间的,一个人不可能同时观察,又同时暗中埋伏。”

听了冷月的一番分析,郝俊也开始倾向jk是一个杀手组织的论调。

但他同时又提出疑问:“那这么个杀手组织,赚的钱又都捐给了福利院,他们图什么呢?”。

冷月嘲讽般地回道:“图的是他们心中所谓的正义!”

郝俊愕然。

以恶制恶,何来的正义?

“若是多人行动,难免会有人因为疏忽,被监控拍到。”,郝俊言道。

冷月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