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月这会问我,“咋样,这事你准不准备管管?”
“她们并没有请我去看,我为啥要多事!”
刚说这话,心里还在反思自己是不是有点太不近人情了?
外面又走进来一位衣着艳丽带着点风尘味道的女子,这位我倒是认识,是在里面夜店工作的公主艺名叫罗兰。
其实小姑娘年纪不大,听说是农村的孩子,自己在这边半工半读,也是为了钱才来这里工作的,时间也不久,还没有沾染太多不好的东西,带着点乡下孩子特有的纯真憨直。
进屋看到我俩在,屋里没有别人就一屁股坐在了我们对面,端起 半凉不热刚才给那两个女孩端上去的茶水就灌了一口,这喝茶水却有点像是在灌酒的豪爽模样,一仰头直接干杯了!
一口气喝了两杯,才看向我,我笑着说道,“罗兰你至于那么渴吗?你们老板不是连水都不舍的给你们喝吧?”
罗兰因为跟我混的比较熟了,也不装模作样,坐在对面就开始掉眼泪,一下就把我吓到了 ,寻思这心大的姑娘咋了,好好的在咋进来就哭上了?
水补多了啊?还是叫人欺负了?
我赶紧递过去纸巾盒,罗兰抱住盒子哭得更大声了?
作为女人我甚至这个时候是绝对不能劝的,越劝越委屈!只能叫罗兰随便哭,宣泄出来可能就好多了,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又送了一杯新茶,潭月直接潜逃会后面的私人空间躲灾去了,他说过最爱看不得我哭,看我哭会心疼,看别的女人哭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