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说完后,沈从越并没有立刻接过她的话。
场面就这样沉寂下来,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闻喜都要怀疑眼前的人还在不在时,面前的男人终于开了口,声音有些哑,带了几分沉重的暗意。
“闻喜,你信我吗?”
不过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让她心头上好不容易褪却下去的如潮海般的悲抑感再次翻涌上来。
她哽了哽喉咙,任凭眼眶热了起来,湿润一点点从里面弥漫出来,她努力弯了弯唇,冲着他笑:“我信啊。”
“沈从越,自始至终我都相信你,正如你毫无保留地相信我一样,我们都会走出来,然后往前走。”
说完这些,她咽了咽口水,慢慢伸出手,轻轻搂住了他的脖子。
感受到他没有半分拒绝的意思后,她又大着胆子,用白细的胳膊勾住他修长的脖颈,让他瘦削的上半身稍微下仰了一些,然后抬起了头,小心翼翼地往他颈侧那边靠近,湿润的呼吸有一下没一下喷洒在他的颈上。
就像在说悄悄话一般,她凑到了他的耳边,将声音放的很轻很软,但还夹杂着几分哭后并未完全散去的鼻音。
“沈从越,从我遇见你开始,你就做了我的英雄,从那时候我就相信,你身上的英雄主义不会死亡,理想主义也不会熄灭。”
他不仅救了她,还拉着她的手不断走出黑暗的泥潭,哪怕不惜踩脏了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