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想到主动来看我?”
她顿了几秒,没等沈从越说,似想到什么,不可思议地又跟了一句:“你不会要说想尽尽朋友情谊吧。”
灰黑的眉梢像爬爬虫一般扭起,露出几分迷茫和不解,让一直关注她神情的沈从越有些想笑,但还是忍不住了。
“为什么不能这样说?”
他将问题丢回给了她。
闻喜支起下巴认真地想了一会儿,似想到什么,慢慢说了一句:“朋友呢,有时候搞不好会背刺你的。”
她说这话说的太过随意轻松,一时让他竟分不出她这话是在开玩笑还是有所体感后所得出的。
他沉默了几秒,随后语气没有什么起伏地回了一声:“我来看看你今天有没有拿碎玻璃片在自己的手腕上划来划去。”
闻喜被他呛到,冷哼了一声,故意跟他挑刺:“我不光会拿碎玻璃片,我还会拿水果刀……”
就在这时,房门再次被叩响,换药的护士走了进来,方才还说的起劲儿的闻喜莫名噤了声,让沈从越给护士让开过道的同时,忍不住掀眼瞥了一眼床上安静坐着的女孩,后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在护士给她过来拆眼上缠着的纱布的时候,闻喜不知道,沈从越落在她白色纱布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凝滞了一下,可最后他还是将视线移开了,看向了别处。
他不确定闻喜愿不愿意被人看到这一幕。
但相比之下闻喜的姿态就放松了很多,她好似就没有关注到这一点。
这位换药的护士之前也来过病房几次,对闻喜和她周围的人也眼熟,忽然来了个新面孔,倒来了兴趣,边换药边问面前的女孩:“闻喜,这是你的男朋友吗?长得还挺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