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烫,再凉一点要生病的。”
在乔星不情不愿中,他几次去浴室换热毛巾,总算是把她脸上的淡妆跟酒气都擦干净。
一番折腾,乔星都累了。
祁宴在浴室用冷手冲了很久的手,总算是把指尖热度降下去。
再出来时,看到乔星蜷着双腿窝在沙发里,眼角也氤着水汽,可终于算是安静下来。
祁宴去水吧那接了杯温水,又回到她身边。
“喝一点水,会好受一些。”
他弯腰想把她抱起来。
或许刚才被他并不温柔的对待过。
乔星生出怯意与害怕,有些不愿意再靠近祁宴。
看他挺拔身形靠过来,她转头脸埋在沙发里,声音犹带着闷闷哭腔。
“我、我不喝。”
拒绝太过明显。
“……”
祁宴端着的动作僵在半空,握在杯壁的手指愈发收紧,骨节都咯得有些疼。
“不喝。”
乔星用靠枕彻底挡住眼睛,又含混重复的哼,难得的固执。
祁宴到底是收拢好情绪,神色无波的把水杯放在不远处的茶几上。
“……好,不喝。”
他坐回旁边沙发时,却因为陡然郁在胸口的情绪,弄得心脏又开始不舒服。
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这样疼痛难受。
只是这一次,祁宴什么都没有做。
任由心悸的闷疼,在胸腔扩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