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露出了一个略显犹豫的表情。
“想问什么你就问吧。”傅明升说:“我对你没有什么好隐藏的。”
姜淮听了直接道:“你跟他关系不好?”
“谈不上。”傅明升叹了口气:“是他单方面不太喜欢我。”
“有过节?”
傅明升摇头,解释道:“当年导致方慈和他儿子同时丧生的那场车祸是发生在承州的,俩人出事之前正好刚去拜访了老爷子,又聊得并不愉快,外加老爷子此前一直对二人这段感情持反对态度,所以高见偏执地认为那不是意外。”
“”姜淮没有想到背后牵扯的理由如此沉重,她默了片刻,“那实际上呢?”
“实际上,那就是一场意外,铁板钉钉的意外。”傅明升握住姜淮搭在他胸前的手,“人一旦失去重要的东西,总会想要寻找新的寄托,爱是寄托的一种,恨也是寄托的一种。”
“我看你对他还挺热情?”姜淮本来觉得“热情”这个词听起来有点扎耳朵,但一时半会儿没有找到更合适的,磕磕巴巴地也一起问了出来。
“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处房产吗?在柏林郊区。”傅明升一下一下地捋着姜淮的手指,好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那是当年方慈的住所。老爷子一直想要把它买过来作为纪念,但高见死活不肯出售。”
“你当初可跟我说他不肯出售给你的原因是你没有家庭。”姜淮恍然,“诓我呢?”
“没有,那的确也是原因之一。”傅明升不疾不徐道,“高见说,等老爷子不在了,等我结婚了,他就一分钱不要,直接把房子给我。”
姜淮有些疑惑:“为什么会有第二个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