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静娴的手僵在原地顿了片刻,眼看摸不清头脑的姜嫣就要发话了。她看着姜嫣那趾高气扬的样子,就知道绝对憋不出什么好话来。
吕静娴担心姜嫣口不择言把人得罪,不动声色地拽了一把姜嫣的衣服,然后转向姜淮笑了一声:“哎呀!瞧我这脑子!妹妹可别见怪,姐姐想着你是自己人,就没考虑这么多。但傅先生说得对,我应该先跟你喝一个!是二十了吧?生日快乐!”
二十?姜淮知道吕静娴并非记不得自己年岁,故意说这话来恶心人的。她对此感到非常唏嘘。
吕静娴小时候分明不是这样的,虽然小时候的她也不讨姜淮喜欢。
她有些高冷,很爱耍酷,比如喜欢在小女孩们都爱粉色的年纪逆势而行,给自己添置一大堆蓝色的书包挂件,比如在同龄人都在学钢琴的时候,毅然决然报名架子鼓的课程。
一切变化的开端始于她的婚姻,不过短短几年时光,她活脱脱变成了一款小号姜嫣。
姜淮感慨万千地喝了吕静娴敬来的酒。
她从没喝过白酒,也品不出茅台到底哪里独特,只觉得喉咙到胃都火辣辣的,脸颊也热乎乎的,有种奇异的爽快。
各路亲朋好友如法炮制地寒暄了几轮,傅明升发现姜淮已经晕乎乎了,不顾吕静娴的极力劝阻,果断带着他的小妻子离了席。
姜淮不觉得自己喝醉了,只是脑子有点兴奋。
她坐在副驾驶上活蹦乱跳,傅明升给她系安全带的时候,被她乱晃的手打了好几个巴掌。
她笑嘻嘻地盯着他问:“我们这就回家了吗?”声音拖得长长的,显得奶声奶气。
傅明升目视前方:“不想回家?”
姜淮“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