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她刚一回屋,门都还没来得及关上,打火机又开始哼哼唧唧地叫。
她折回客厅,把打火机和猫窝一齐搬到了卧室内,想着这下总该能安稳睡觉了,然而小猫安静不到五分钟,又甩着轻柔的尾巴扭去了门口,一屁股坐在地上扯着脆弱的嗓子喊了两声,大概是想要出门的意思。
姜淮没办法,只好把门打开,让它顺利拿到了卧室客厅来去自由的通行证。
这下总算是安静了。
然而半小时后,打火机又不消停了,这回换了一个人折磨。它坐在傅明升房门外头毫不留情地嗷了几声。
猫不大,破锣嗓子倒是震天响。姜淮和傅明升齐齐被齐齐吵醒。姜淮迷迷糊糊走到傅明升房间门口,正好跟开门而出的傅明升撞上。
傅明升蹲下身,一把将打火机抱了起来:“你是想要跟我睡吗?”
打火机的小脑袋使劲在他手心儿里胡乱地蹭,似乎是对他的提议极其满意。
“行,那就跟我睡。”傅明升把打火机带进卧室,顺手直接放在了床上。
姜淮趴在门边:“你睡着后不会一不注意把它压死吧”
“不会的,我睡着了不太会动。”傅明升说。
姜淮可不大信:“你都睡着了,怎么知道自己动没动。”
傅明升抬头看她:“要不,你来监督一下?”
“鄙人不才,没这个能力。”姜淮朝他挥了挥手,温声道:“晚安,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