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之遥长吁短叹道:“果然,上天是公平的,不可能给人打开所有窗户。看到姓傅的表面那么完美,就应该提前预想到如今这个可能性。我记下这一笔了,以后我看到大帅哥,也得提前了解了解这方面,免得一头扎进去,走到你现在这样尴尬的境地。”
“曲之遥,你——”
“淮淮!”她一把猛拍在姜淮后背上,铿锵有力,大喝一声,“没关系的!天涯何处无芳草!别在一棵树上吊死!”
姜淮也坐起来,叹了口气:“你在说什么啊”
曲之遥盘起腿来,“哎呀”了一声,直说道:“他大概率就是不行吧!”
“应该不是吧”姜淮想了想,说:“可能只是没那么喜欢我。”
曲之遥伸出食指左右晃了晃:“不可能!男人干不干这种事,可不取决于他喜不喜欢。”她故作高深,压着声音说,“全然取决于有多冲动。但不行的话,想冲也冲不动啊。”
“好了好了,”姜淮有点不耐烦了,“不说这个,咱们待会儿吃什么?”
那位疑似不行的傅先生此时正单手插兜站在临海大厦最顶层的落地窗前,看街上霓虹闪烁、车来车往。
身后的喧闹似乎跟他没半点关系。
中午收到姜淮“到了”的那条回复之后,他没再多说什么。同样的,一直到深夜了,星月已然高挂夜空,对面那小姑娘也没再多说一句。
一个端着香槟杯的女人绕过人群走到他身侧,小黑裙的裙摆已经碰到了傅明升的手背。
“好久不见。”女人说。
“嗯,是挺久了。”傅明升看她一眼,“别靠我这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