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傅明升这才抬眼看向她,“你有几斤几两,你当真清楚吗?”
“你什么意思?”姜淮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打颤。她并不擅长对峙和吵架,因为她老是爱哭,一哭,就会显得很没气势,所以她厌恶一切需要有直面冲突的场合。
问完这句话,姜淮就想逃,但腿上跟注了铅似的,毫厘都挪动不了。
傅明升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到门口把她彻底拉进书房,关上了门。
姜淮还是头一回看到他这个样子,屋内气压低得瘆人,她有些害怕:“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傅明升说:“我还没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傅明升往前走一步,姜淮就朝后面退一步,一直退到书架边上没退路了才停下来。
“昨天晚上悄悄溜出门,连个消息都没给我留。”傅明升撑在书架上,跟姜淮越贴越紧,“我早上打你手机,打两次被掐两次,第三次好不容易打通了,是个男人接的。”
姜淮眼皮猛地抽了一下。她确实不曾预料过剧情竟是这样展开的。
那傅明升现在这样生气,是因为他吃醋了?姜淮不想承认,但她心中分明掠过了一阵欢喜。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的安全。”
“安全”一词就像钉入冰面上的冰锥,让她的薄冰之上瞬间布满裂痕。
哦,是了,他是在担心自己的安全。
杂七杂八的小心思堵在胸口,简直让人窒息,姜淮握紧了拳头,指甲把掌心掐得生疼。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露出一个苦笑。
傅明升是个好人,会担心自己的安危。
但也仅限于是个好人了。
姜淮的眼泪花儿夺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