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完口供,就已经折腾到大半夜了。麻药逐渐失效,傅明升恢复了右手的痛觉。
傅明升叫来张师傅开车到警局门口接他俩回家。自从傅明升跟姜淮住到一起,张师傅的工作就闲散了许多,因为傅明升比较喜欢单独和姜淮呆在车里。
这还是张师傅头一回看到自己的小老板娘,没忍住在后视镜里多瞟了两眼。
只见姜淮一路都皱着眉头,好像惹了什么天大祸事似的。
姜淮问了傅明升八百次伤口疼不疼,傅明升耐心地回答了八百遍“真的不疼”。
等快到兰苑的时候,姜淮才意识到,自己光是重复这一句话都已经把嘴说干了,傅明升自然也有些口渴。
回家喝过水后,傅明升要脱衣服洗澡。那衬衫纽扣又卡得严丝合缝的,他一只手搞了半天,也只慢慢悠悠解开两颗。
姜淮凑过来,垂眸小声道:“我帮你吧。”
说着,她轻柔地将傅明升的衬衣扣子一颗颗解开,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在衬衫背后若隐若现,好像宁静海面之下汹涌的漩涡,多看一眼都要把人吸进去。
姜淮解开了傅明升最后一粒扣子。
“要不顺便帮我把手表摘了。”
傅明升很享受姜淮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变着法儿地想要提要求。
姜淮没做他想,听话地摘下那块中古劳力士,小心翼翼地放在旁边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