鳄鱼的眼泪而已。
姜淮深深呼出一口气,心里那短命的悸动火速被她扼杀在了摇篮里。
隔了半个小时,她从沙发上翻腾起来。
又饿了。
这回想吃咸的,还是那家没有外卖的麻小。
食欲成功赢过了惰性,她换了一身宽大的体恤,撑着雨伞走在微凉的绵绵秋雨中。
姜淮本来是要打包回家的,好死不死,进店的瞬间发现陆云松竟然也在。
“一个人?”陆云松笑着看她。
姜淮点了点头。
“我也是。”陆云松顿了顿,“一起吃吗?”
不要。
姜淮第一反应是要逃跑,可她转念一想,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躲着也不太礼貌,今天是个好机会,可以跟陆云松把话说明白。
“好啊。”
姜淮在木凳子上坐下。
陆云松不吃蒜,姜淮点了一百只蒜香的小龙虾,他看着虾壳表面覆盖的蒜末,心都抽紧了。
姜淮一边拿着手套,一边吞吞吐吐:“那个”
陆云松生怕她说出“今日一别,再也不复相见”这种台词,赶忙抢先一步道:“我跟我爸说过了,咱们只是朋友。”
姜淮:“?”
陆云松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前些日子让你为难了吧,长辈们的思想和我们这代人不太一样,好像不知道强扭的瓜不甜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