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姜淮立刻有些警觉。
“别紧张。”傅明升温柔安抚道:“如果要把来龙去脉悉数讲明,这必定是个十分冗长的故事。简单来说,我看上柏林郊区一处房产,房东是个拧巴的德国老头,死活不肯卖,给的理由是我没有家庭。”
“傅先生逗小孩儿都这么不走心吗?”姜淮说。
“这听起来的确有些离谱。”傅明升说:“但我若真的只是想‘哄小孩儿’,没必要用这么拙劣的谎言,大可编织一个缜密百倍的。”
姜淮思索片刻,傅明升这话听起来不无道理,可她仍然觉得荒谬:“傅先生身边不缺女人吧,为什么这人一定是我?”
傅明升挪开视线:“一方二便,何乐不为?”看着门外哗啦而下的暴雨,“更何况,你又不差。”
姜淮虽然不愿承认,但不得不说,她心动了。
和一个只见过三次面的男人结婚这种事情,本来就狠狠戳在她的反骨上。
有些害怕,却也是遏制不住的兴奋。
更何况,她身上的确没有任何值得傅明升套路的地方,或许真的如他而言,选择她是因为方便而已。
出身平平,不会给他带来任何掣肘。
家底殷实,不会成为他半分拖累。
除此之外,对他没有剪不断理还乱的迷乱情愫,好打发、不黏糊。
听起来的确是个“方便”的选择。
姜淮又打了个喷嚏,电梯正好下来,傅明升示意她进去:“回去吧,别生病了。我明日再来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