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时候,肖子与自然不会再瞒,他一五一十将事情全部说清楚,然后道:

“九哥过来的一整天都很好,没有任何症状,刚刚我睡了一觉突然听到声音,睁开眼就看到九哥倒在地上,口中满是鲜血。

而且……而且呼吸骤停将近一分钟,若不是我做紧急抢救措施,九哥已经出事。”

“我估计是身体里的不定性,药物在经历一合一离后,突然爆发。”

“……”傅溪溪一颗心如坠入谷底,冰寒一片,又如提在嗓子眼,堵得难受。

她压根不知道薄战夜居然病了那么久,还发生这么大的事情。

如果真出现意外死亡,恐怕她也不会知道!

她声音都带着颤抖:“你们现在到哪里了?需要我做什么?”

肖子与:“已经在回来的飞机上,但九哥现在的情况越来越差,我估计撑不了一个小时。”

“不……不会的,他不会有事,肖少,你一定不要让他有事。”

傅溪溪慌乱的泪流满面,急的打转。

“九嫂你不要慌,先听我说计划。”肖子与安慰哭出声的傅溪溪,利落道:

“九哥的确撑不到到帝城,所以现在,必须立即马上,由你带医生和输血仪器乘坐飞机过来,我们在空中汇合。

只有这样才能节约半个小时乃至一个小时的时间。”

“好!我知道了!你把航线发给莫南西,我马上去带仪器。”

傅溪溪挂断电话,连鞋和外套都没穿,就跑去敲响医生所住的房间门,然后让他们通知医院,送仪器在半路汇合。

一路上,她焦急不已,如坐针毡:“不能等红灯,得尽快拿到仪器起飞。”

想着,她快速拨打父亲电话:“爸,马上想办法通知帝国大道全断路暂停,我要去救夜哥,有需要。”

“可……”

“爸,一秒钟都耽搁不得,求你了。”

这是傅溪溪第一次求父亲想办法开绿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