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强仔此刻已经早已热血上脑,对女人的这点小要求毫不拒绝。

他直勾勾看着钟表,走近,伸手去拿。

却在他即将碰到那一刻,伊兰特意晃动开钟表:“我很怕,一会儿你能不能温柔点?”

“可以,可以……”

“那以后你会不会对我好?保护我和哥哥的安全?”

“自然,自然对你好,保护你们……”

“那你说……这钟表好不好看?”

男人望着钟表,目光越来越深,点头:“好看。”

成功了!

伊兰终于松下一口气。

原来,她在身上抹了大量熏香,利用热水挥发出来,男人只要一走进来,就会闻到气息入迷。

之后的钟表和几个问题,则是催眠。

此刻,她看着强仔,不敢有一丝松懈,快速工作:

“几个月前,你在码头,看到一个小女孩儿,她很可爱,光着脚……”

“你很喜欢她,用气球吸引她靠近后,将她抱走……”

“这小女孩儿又哭又闹,抓伤了你,你之后对她做了什么?”

强仔一字一句道:“她太娇气,随便打两下就晕了。我把她丢在仓库里,联系人来买她。”

“那买她的是谁?他们把她带去哪里?”

“我不清楚,买卖人口从不露面,不说信息,只谈价钱。”

伊兰眉头紧了紧,换个方式问:“你们交接那个夜晚,对方有什么让你格外反感?”

人往往对厌恶的东西,会记忆格外深刻。

果不其然,强仔几乎脱口而出:“他一身老烟味道,口痴,和他说话费尽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