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识你那么久,一直以为你会捐身于工作事业,没想到重新再见,会看到你满腔爱情,轰轰烈烈,悲痛愁眉买醉的画面。

但说真的,挺羡慕那个女孩儿,能让你这么富有情绪,当然,她的所作所为也很让我敬佩。

你们算是最好的爱情。”

最好的爱情?

他不配。

或许,南景霆宠她,爱她,牵让她,才称得上最好的爱情。

他这样暴躁易怒给她造成伤害的人,有什么资格?

这段婚姻,是该结束。

薄战夜心中有了某些答案,想法。

只是单单一想没有傅溪溪的日子,便觉得五脏六腑剧痛,呼吸压抑。

爱也痛,不爱更痛。

于他而言,怎么都痛。

“九爷。”这时,接到消息的莫南西微微激动开口:“找到南景霆了!”

薄战夜剑眉一拧:“情况怎样?”

“没有大碍,只是……九爷我们还是过去去看看吧。”

“好。”薄战夜意识清醒许多,沉稳起身,对宁然说了句‘失陪’,便大步流星走出去。

他总是如此,哪怕不在状态,遇到重要的事,也能第一时间从容不迫处理。

宁然看着他高大修长身姿远去,脸色一点点沉淡下来。

几年不见,他变得很陌生,一切都物是人非……

……

上车后,薄战夜才发现车子开到总统府外,甚至莫南西还给傅溪溪发了消息。

眉宇一皱:“你联系她做什么?”

他现在比她不想见他,还不想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