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上楼的背影,白潇潇咬着唇角,露出一副惶恐不安的样子:“阿笙,经历了那种事情,言琛是不是嫌弃我,觉得我脏,做的饭也脏,才不想吃我做的东西,自己煮面条吃。”
听着脏这种敏感字眼,陆亦笙赶紧放下手里的筷子,安慰着她:“潇潇姐,你别多想,我哥绝对不是嫌弃你,肯定是孟栀乔又作妖了,泛起她那矫情病了,挑我哥事呢。”
讲到这,关于孟栀乔她似是有一堆的怨言,一箩筐地向白音音倾诉着。
白潇潇似是也受她感染,小脸一阵白一阵青的,最后总结:“她这般任性,胡作非为,你哥是怎么受得了的?”
她记得当初和陆言琛在一起时,他最讨厌的就是麻烦,最厌恶的就是任性,恣意的女人,喜欢乖巧懂事的。
这孟栀乔完全是属于前者,不是他喜欢的那一类。
陆亦笙摇摇头,很是无奈地摊开手:“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脑子进水了吧。”
“阿笙,你不能这么说你哥,他在我这里是最优秀的。”白潇潇佯装斥责道。
“行,我知道了,不说了。”陆亦笙做了一个闭嘴的动作,低下头来,继续吃饭。
陆言琛端着面条,来到三楼客房,他敲了敲门,里面没人应,他又敲了几下。
躺在沙发上饿得难受的人,听着不断传来的敲门声,心头涌上阵阵烦躁。
孟栀乔心烦意乱地从沙发上爬起来,走过去开门,看到陆言琛那张俊脸,她本能地就想关门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