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言琛拉住她的胳膊,冲她摇摇头:“不用管,她也不是小孩子了,总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孟栀乔默默地凝视着他,嘴角抿成一条直线:“阿琛,你有些不对劲?”
陆言琛的心一揪,用着平淡的语气,来掩饰内心的慌张:“哪里不对劲?”
作为枕边人,孟栀乔不敢说十分了解陆言琛,有些细节是骗不了人的:“你知道阿笙陷害我之后,你的反应太平淡了,你第一时间不是教训她,而是逼着她和我道歉,这很不对劲,更像是在做给我看。”
“这有什么不对吗?她做错了事情,不应该和你道歉?”陆言琛面上绷紧,用极其淡定的语气来掩饰他的心虚。
“是应该道歉,但我也有自知之明,发生这种事情,你第一个想到的绝不是我,按照你的思维,应该是理清事实之后,你才回想我,后续来安慰我或是道歉。”
孟栀乔摩尔斯侦探上身,思维缜密,逻辑清晰,她看着陆言琛,若有所思,想了一会,全都想通了:“阿琛,在去江河市之前,你就已经知道真相,是阿笙陷害我。”
顺着这个思路,她越想越对,全都想清楚之后,她又忍不住替自己悲哀,全身竖起一道坚硬的墙,看着陆言琛,眼神一点点熄灭下去。
“你是因为知道了真相,才跑去江河市,跑去剧组,向我示好,随着我胡闹。”
“是,乔乔。”陆言琛点头承认,目光缱绻温柔地看着她:“我这样做有什么错吗?或是我任由你待在江河市,不管不问,随你伤心难过,这就对了?”
“呵呵?”孟栀乔冷笑一声,面上讽刺:“阿琛,这些日子在江河市,我以为你是在乎我,喜欢我,才愿意去哄着我,对我多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