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的吊灯,照的整个房间暖黄明亮,更显得她的狼狈和不堪。
另一边,陆言琛待的浴室里,水声停了。
听着外面没有什么声音,他试探的叫了一声。
“乔乔。”
没人回应。
他立刻抓起放在一边的浴袍,随意的裹在身上,拉开浴室的门,休息室里已经没了女人的身影,他面上立刻覆盖上一层阴影,拿起手机,给孟栀乔打电话。
打了好几次,电话那边久久无声。
酒店里,孟栀乔看着一遍又一遍响起的手机,索兴关机,扔到了一边。
她想静一静。
她和陆言琛之间虽然有过矛盾和冲突,但从没像这样被凶狠对待过,好像她就是一个泄欲工具。
她在软件上订的药也送来了,清洗过后,她给自己上药,看着镜子里身上的红肿,和那听话可爱的表情,即使与自己那浓颜系五官搭配起来不是那么和谐。
装的日子久了,假的也成的真了,就像今天这场酷刑,她好像都忘了,应该要怎么去反抗。
上完药,孟栀乔靠在床上,身上还隐隐作疼,她抬头看向窗外。
万家灯火,好像就她是没人要的小孩。
鼻子突然酸的发酸,泪珠在眼眶里打转。
拿起时机,她突然有点想家——
可是,她很早就没有家了,嘴角扶起一丝苦涩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