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聆讯室,顾荞只觉得神清气爽。邢菲见她眉头带着喜色,立刻凑过来。
“顾总,顾凡恒那边让人带话说要见你。”
“这个时候约我见面,无非是想说一些动人以情小之以理的屁话。那说是不可能认输的,他还觉得自己有翻盘的机会,可是他手里的底牌已经全都用光了。
不对,还有一张,可惜那张牌对我来说毫无用处。”
看着顾荞自信的模样,邢菲想了一下,小声试探:“但是他说的是……和当年你父母去世的时候有关。”
顾荞蹙起眉头:“我父母当年是车祸去世,会有什么关系?”
话刚说出口,脑子里突然闪现出周南笙回来这件事。傅凌霄当时也是见到了父母的尸体,可是周南笙都还活着,难不成她父母的车祸当年也是有其他内情?
“可现在我不能探视他,我们即将对他进行提高,如果原告和被告在这个时候见面,你猜舆论会变成什么样?”
邢菲当然知道此时此刻处境艰难。可毕竟这件事儿关乎顾荞的父母,她也不敢怠慢。
“可他说的如此信誓旦旦,万一真的是有什么内情。岂不是要错过?”
“是内勤还是垂死挣扎?现在都判断不了,唯一确定的是,他已经没有任何筹码和我进行谈判。我倒是想要看看我的那两个姑姑,这时候要如何选择?”
顾荞话音刚落,手机响起铃声,是瞿思思,自从上次来找过她之后,等了几天终于坐不住了。
顿了两秒,才把电话接起来。懒懒地开了口:“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