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缘分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容锦人不错,对我也很好,能嫁给他,是我的福气。”
景勋捏着请柬,手指轻轻地摩挲,这是他思考时的小习惯。
“别在这站着聊了,大家都是熟人,一边吃一边说。”
……
傅凌霄不是第一次在景勋的别墅吃饭,也没有太拘束,而薛柔瞧见景勋这一桌子的东西,哪怕是她平时生活也没苛待过自己,也不由得暗暗咋舌,景家看似低调,很多事都是内有乾坤。
“也不知道薛小姐口味,就随便备了一点薄餐。”
薄餐?这一桌,食材都要几万块。
薛柔虽然是个对吃不讲究的人,可是对于这方面的认知还是有的。
“二少太谦虚了,这么好的白松露,哪里是薄餐。”
景勋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就是口吃的而已。”
而已……薛柔瞬间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薛家在上京也不是小门小户,虽然之前出了丑闻之后受到影响,却也达不到看着顶级的白松露说不过就是一口吃的。
果然,外面对景家的了解,还只是九牛一毛罢了。
“二少,我酒量不太好,不过,今天既然都是熟人,咱们也少喝一点尽兴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