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没发现对方?不对啊,我们出来的时候,我明明还留了个心眼儿。”
顾荞顿了顿:“那就是到了商场才跟上来的。”
邢菲听懵了,可对方怎么知道她们会在哪个商场?
“这……对方会算卦?”
“不是他会算卦,而是……家里有内奸。”
顾荞这一番话,让邢菲觉得自己的脑袋要不够用了,她甚至怀疑起自己的智商是不是不太好。
“顾总,两个姑姑不至于吧?”
顾荞没说话,心已经凉了一半。
两个姑姑哪里是不至于,是太至于了。
也许就是掐着这个机会想要让她栽跟头,趁着她根基没稳就趁机连根拔出,来一招人在曹营心在汉的反间计来。想要两头吃两头拿,她的这两个姑姑可真是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贪心呐。
“现在顾凡恒都能拿顾惜的死俩拉我下水,是铁了心不要我好受了。我这个董事长的屁股都没坐热,他是一分一秒都在煎熬。”
顾荞的话邢菲越听越来气:“这人有病吧,顾惜死了跟你有什么关系?真要弄死她还需要等这么久吗?而且顾惜早不死晚不死,非要等沈遇白要被提审了死了,他就是长个狗脑袋也知道这事儿该怀疑沈遇白吧?”
顾荞垂下眸子,只是淡声反问了句:“你以为我那个二叔他不知道?”
邢菲懵了:“他知道还这么咬着你?”
顾荞忽然觉得这人性永远都比她想的更加邪恶,一个刚刚失去女儿的父亲却没有因此失去理智,他甚至在这样极端的情况之下依然选择了一个对他极为有好处的做法。
哪怕,这个做法会让他的杀女仇人逍遥法外,可他还是做了这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