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能傅凌霄也不是没想过,只是他一时还想不出谁有这么大的能耐。
“我已经让人去查肖迪最近的动向,因为她儿子的事她一直想要找机会向我报复,现在就是她最好的机会。”
傅凌霄这么一说,让秦禹也发现出一些端倪。
“最近薛柔接管了薛家的企业,你知道吗?”
“知道。”几乎是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
“薛柔和容家的婚约也提上日程要赶在我和容榕之前办婚礼,而最近薛家开拓海外市场第一站就是国,一切都这么巧合那就是蓄谋已久。”
秦禹的话让傅凌霄沉默了一会儿:“是薛柔在搞鬼?”
“我不确定就是薛柔,不过合理怀疑,仔细想想薛家突然发生这么大的事,她倒是神不知鬼不觉成了最大的受益者。一个死一个疯,薛家老爷子下场更是惨,她这个养女也力排众议成为新的当家人,你就不觉得有些猫腻?”
傅凌霄当然也知道哪有那么多巧合,只是薛柔一直在薛家谨小慎微。现在看来,是韬光养晦也由未可知。
“如果是她,那这件事就更加简单了。”
秦禹没明白这所谓的简单指的是什么。
“简单?哪里简单?你是不知道现在上京这些人都……薛柔现在谈了好几个项目,原本我也没太注意她,只是因为之前容家老太太的请吃饭,我得给个面子,饭桌上那些人大夸特夸薛柔一番,我才知道她暗地里竟然做了这么多的准备。
之前我还纳闷她怎么非要嫁给容家这个不良于行的二哥,现在我倒是明白了,人家下的一盘大棋,要是她嫁给别人,哪个婆家能给她这种空间?
容家二哥因为腿的原因导致一直没有差不多家世的女孩子看得上,如今这个儿媳妇可是备受容家好评,甚至还在饭桌上开玩笑要拿容榕的嫁妆补贴聘礼呢。”
傅凌霄挑眉,秦禹语气越说越带着一股子鄙夷,显然,他对那个未婚妻可没有他嘴上说的那么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