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你的事儿了,去处理一下。”

王兴接过纸巾,擦了擦脸,连忙起身离开。

而顾荞淡定地又拿了几张纸巾处理了王兴座位上的泼出来的酒,稳稳坐下。

嗯,这么悠扬的爵士乐很适合给她做胎教音乐。

瞿思思等着顾荞,眼底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

“顾荞,你别给我玩这套,你到底要做什么?”

顾荞知道瞿思思在害怕,她越是这么叽叽喳喳的样子,就越说明她外强中干。

“你说我能做什么?你给我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瞿思思咬了咬牙。

“你不就是想和外公告状吗?你的惯用伎俩,好啊,你去说好了,我也不会怕你!”

“你不怕的话,你这么紧张做什么?这种小事,我为什么要和爷爷说?多大的人了,还搞告家长这种无聊的事。”

顾荞这么说更让瞿思思害怕。她不打算将这件事告诉老爷子,那她准备做什么?

“就算这里是滨城,你还打算做什么?”

盯着瞿思思那张脸,甜甜的样子,哪里看得出这样的蛇蝎心肠。

顾荞从来没想过自己的亲人也会咬自己这么一口,还咬的这么深。

“你是不是以为你的那些计划很完美?王兴早在植入病毒的时候就被发现了,你猜猜看,我为什么这一个多月,都没有任何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