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爷子听着顾荞欢快的语气，更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嗯，确实是有些想你了，最近怎么样？”

顾荞总觉得今天的顾老爷子不太对劲，他嫌少这么直接，似乎是遇到了什么事不知道怎么开口似的。

“挺好的，刚好京大有个进修班，我过来学习一下，顺便拓展一些人脉。爷爷，你是有事要跟我说吗？”

顾老爷子斟酌了一下用词。

“荞荞，小惜怀孕了。”

顾荞顿了一秒，倒不是觉得顾惜怀孕是什么意外的事，只是她把这个消息直接告诉顾老爷子还是在这个节点，意图也太过明显了些。

“怀孕是好事，恭喜她。”

“然后……”

“爷爷，不管您做什么事，我都可以理解。”

顾荞已经猜得出顾老爷子要说什么，打断了他的犹犹豫豫，这么多年顾老爷子对自己如何，她感受得到，所以更加能心疼体谅他的处境。

“荞荞……”

顾老爷子心里愧疚更重，他有些后悔给顾荞打了这个电话，以她的性子必不会说些什么。

“只是我要跟您说的是，您帮顾惜可以，我也会拼尽全力帮傅凌霄。到时候项目落在谁头上，我也不会有怨言，就是不知道顾惜会不会这么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