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两天,已从爽呆了变成超无聊。
边柏青怕沈今今自己出市不安全,自己又分不了身,派马场小子陪她去北京上海购购物。
她飞去北京skp,本想刷到边柏青肉疼,却发现没什么想买。
包?
爱马仕很沉,香奈儿过于秀气······
衣服鞋子?
裙子行动不便,高跟简直酷刑······
沈今今吃完羊大爷马上跑去吃素京兆尹,小子还问她,要不要帮她在干冰治的仙雾缭绕里拍照,她愣头愣脑:
哪里有雾?
她就是个发条,哒哒往前走,很少顾及路上的浪漫。
吃了喝了,玩了欢乐谷,海洋馆还没桉城的好看,沈今今买了两根金条回来,郑重其事分给边柏青一根:
“这是北京的金条,可能和你家的金条不一个味儿,你咬咬。”
边柏青作势咬一咬空气:
“嘎嘣脆,是纯儿北京儿金条儿。”
“傻蛋,金子是软的。硬的是你的xx。”
总是好好聊着,她突然发车,把边柏青惊了一下。
不等他含羞带臊,沈今今忽然吐露了不开心:
“换到省报,还想真真切切大干一场来着。但待了一段时间,已经知道升到头是什么境遇了。换作你父母那个年代,还可以做些新闻。这个年代,不需要真实,只需要流量、热度。我们开会,把读者称为流量的时候,我心中有点难过,似乎未曾谋面的不是人,只是个数据。我还跟同事争执过这个称呼,所有人的眼神,都是我没事找事的样子。我不知道环境病了,还是我病了。”
她的青春期,没有符合主流,思想成熟期又没在国内,一直掉落出熙熙攘攘的“搞钱”氛围。
有些不合时宜的纯粹。
让人感动,又觉得好笑,但又笑不出来——即使不是嘲笑,笑这个虚浮时代的理想主义者,是很下贱的事。
边柏青想开导她:
“时代境遇不一样。按说一代创业二代守,二代被人看笑话的时候更多,指望二代不成器似乎是个理所当然,受到的压力很大。我周围的,因为一代文化底蕴不够,在二代培养上不够眼光长远,二代自身只知道纸醉金迷而不储备能力,掉落赛道的很多很多。太多人光鲜亮丽,背后实则负债累累,真不如上班族活得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