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柏青很听话,点点头。
有种很乖的模样。
沈今今没忍住,用手指掏了掏他的下巴。
却是清癯的骨骼。
她猛然间意识到,平日待他可能过于粗凛,不知道他下巴底下没有一点软软的缓冲。
像他从来,都没有缓冲的世界,总是有问题直直砸来。他便冲上去。
她发誓,等他回来,一定洗心革面,不止沉溺在自己的世界,好好注意他和他的情绪。
只有她自己,只开了一盏壁灯,边柏青不在的卧室,显得空旷。
空旷到连梦都不知道应该安置在哪个角落……
小组入驻的第二天,已经有了初步结果:
城市报并入省报,但经营性质与结构需要重改,精简员工是必然趋势。
报社哗然,人人自危。
冯庆梅得意:
“走也是撵了那帮临时工,永远轮不到正式工头上。”
说句公道话,真干活的,还真是临时工。
沈今今还没适应因为编制,把人划成三六九等。
不是没能力才没气焰吗?
坐在大办公室的几个同事,瑟缩着不说话,越发叫冯庆梅得了意:
“班车这两天走得这么早,领导们忙我也告状,不按指挥来还了得!”
去大办公室找何逢萍的沈今今,听了这话,觉得极其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