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洗?好想知道。”
边柏青提着衣服,不接茬:
“穿这件吧。开个远程视频,开完就脱掉,只穿短袖。”
余津津识趣,没有再问。
边柏青手机响,接电话时,余津津听到是他爸的声音。
虽在一个集团,但父子二人负责的事务侧重不同,上班也是各走各的,很少出现今天这种约着一起走的情况。
余津津超级聪明,第六感又准,立刻从空气的分子波动中,感觉是和他俩婚姻有关。
她不知出于什么逻辑,揪下一只耳钉,趁边柏青侧身接电话时,悄悄塞进他出门要穿的衬衫口袋里。
边柏青接完电话,换好衣服,顺便摸余津津的包,要拿口香糖。
他忽然动作顿住了。
余津津眼见边柏青提起她的包,对着换鞋凳,“哗啦”一倒。
两只盒子滚出来。
余津津脸色唰一下,变了。
边柏青本还疑惑,拿起来,一看是腕表盒子,他脸上有憋笑的痕迹。
他提高音调喊她:
“包里盛着表干嘛?”
图穷匕见,钱驴技穷,余津津忍不住嗤嗤笑:
“留学差钱,想攒点学费来着。现在不用啦。那你也没什么好生气的。”
“这不是我保险箱里的吗?”
“嗯。我打开了。你还没换密码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