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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归余烬 峨盐 759 字 2023-07-10

路上,何逢萍接了个电话,语气明显因为余津津在场而支吾。

余津津猜出来了,是那个要工钱而不得的女人。

何逢萍知道余津津也没好的办法,不想再出难题,又要顾及女人求助无门的情绪,回电的言语中便闪闪躲躲。

女人浓重的口音:

“你们是记者,有办法的,有办法的······”

余津津忙把眼神瞥向窗外很深远的地方。

所有人都觉得他们这个职业能量很大,精通各个门路、关系,代表着走投无路后、能起死回生的希望。

可她自己,深陷迷茫,同外面被晒焦的白茫茫一样。

她又忽然想起边柏青曾调侃她“干大事的”,她对他恨中又泛起爱……

挂了电话,车厢里瞬间沉默。

何逢萍可能是出于愧疚,给余津津惹上这么一个事儿。

而余津津沉浸在和边柏青异地沟通不及时的烦躁。

太想弄通所有疑惑,太想掌控到他听话,别再让生活出现波澜……

最终,余津津还是转回现实,自己狗拿耗子插手过的事,总要有个交代,她艰难理出一点思路:

“你叫你邻居直接去包工头子的家里,静坐,别闹。一天又一天的耗着。光打电话,是没用的——”

——还是要见面,才能唤起对方的心情。

她明明都觉得心理上已经放下了妈和那一家子,刚才在医院,一碰面,还是又波动了情绪,而且难安。

而且不见边柏青,已经生出好几出折子戏了……

所以,见面,哪怕不说话,也是非常重要的沟通手段。

何逢萍也赞同:

“这好像是最好的办法了。”

她又打给那女人,女人不停重复,不信:

“就这么简单?能行吗?能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