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先孕,也分怀什么人的。你怀的这个是桉城首富家的,这可是中彩票!和穷门破户的丢人现眼不一样。你害啥羞!”
余津津一拍桌子,发了官威:
“操·你,唐!拿着你的信,自己自首去!不然丧失坦白从宽的机会,你得啃菜窝窝头去!”
小唐被吓傻了,又不敢破坏证据,抽了一张桌子上的报纸,胡乱包了包那封信,快要出门时,回头,寻个主意:
“我到底怎么办啊?摊上这么个事儿。我怎么啦?”
余津津不耐烦,一挥手:
“自首去!”
小唐急了:
“犯了法才叫自首吧,我招谁惹谁了?”
余津津故作严肃:
“你这叫破坏证据。去跟警察交代,把你知道的,都撂了。要不等人家发现了,来抓你,你这叫窝藏证据,一抓一个准!”
小唐一哆嗦。
余津津趁机又一拍桌子:
“快去!赶在有效期内!别张扬,你自己去。到时候我给你作证,你是不小心拆的。我学法律的,你还不信我?!”
卧槽,这事儿闹大了。
不到中午,满报社乱成一锅粥。
主任和社长带着各部门小领导,轰隆隆下楼,打电话找人,上警局接小唐和冯庆梅了。
下午,报社骂声四起。
冯庆梅和小唐在走廊干完,跑到大办公室又干。
领导都拉不住。
余津津听见小唐嚷着她有证人,非要往她办公室这边走。
她赶忙偷偷从里面上锁,悄悄溜回办公桌,美美办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