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讪讪的望着余津津。
余津津抓起床头柜上的一把杏,全砸在余绍良头上。
“桃养人,杏伤人,李子树上吊死人。你幸亏这不是李子吧!”
病床上、地下,滚满了杏。
她其实心底也有点难过妈被儿子贬斥。
猝不及防。
是砸的余绍良嗷嗷叫,吓得妈也哎呀、哎呀个不停。
真是母子连着筋。
一个挨揍,俩人疼。
余津津真换了小性子的模样:
“我不揍你,叫你儿子代揍!余绍良,今后你妈再扭曲我什么脾气秉性,我还揍你!”
她拽拽裙子,站到余绍良床头:
“为了来看你,瞧我穿得,像个天使。余绍良,你妈再惹我,我得给你雕个大理石天使,立你坟头上,一直瞪着你、踩着你。”
余绍良不怪姐姐,艰难地逐妈:
“出去,出去,妈,你出去!别叫我看到你!净帮倒忙!瞎能!”
母子关系出现裂痕,余津津意满离。
一转身,余绍馨提着东西,带着一个男的进病房了。
男的眼尖,盯住余津津,热情谄媚:
“姐!姐!我哥最近可好?”
余绍馨上前,怯生生看着余津津的脸色,垂下睫毛:
“姐,这是我一直交往的小······”
余津津不理余绍馨,知道男的问候的是边柏青,翻个白眼:
“你哥好不好,我认识你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