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拜年似的。
果然,边柏青跟过大年似的,脸色微红,本就清澈的眼底,泛涌着说不出的动容。
他的喉结吞了吞,对她郑重眨了眨睫毛,略严肃点了点头,使劲把她搂在怀里。
长的臂弯,密不透风,像个坚实的堡垒,只属于她。
他娘滴,拿捏。
她本来在偷乐,但因为他的感动,也真的感动起来。
她那些话,又不是彻底的敷衍,基本是真情,不过是用了戏谑的心态。
——不忿他不婚而已。
这样相抱一分钟,余津津已经不再感动了,偷乐也变偷骂了:
都这样了,这孙子都不改口,主动说“我们结婚吧”。
所以说!
糖精,骗骗男人就够了,不要把自己也骗了。
情绪忽然又变成——恨不得杀他两刀,解解恨。
午餐分别,变成总是余津津忽然先提出离开。
已经好几次这样了,边柏青还是没有习惯在男女关系中变成被动方。
他总是望着她坚决的样子,眼中一震。
每次,边柏青都要牵着余津津的手,送她上车。
余津津总是更为坚定道别。
他变得察言观色,谨慎小心,攥攥她的手,承诺:
“今晚,我尽量不在外面应酬。”
其实不这样承诺还好,余津津生理期的情绪很一般,听到“应酬”更是有点恼火。
——暂且不纠察“应酬”包含的内容,仅仅是望见和他在一起的后路,忍受白天夜晚寂寞,似乎是个必修课。
他很忙,很忙。